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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言疯语(二)

Aug 24, 2010 - 1 minute read - Comments

1.若是重生 都不想死,不妨想想,如果有机会重生如何? 若是你死后,大脑被妥善保留,等200年后,有科学家接通你的大脑,替你换一副机器人筋骨。你又得返人间,就如睡一觉一般,那当如何? 父母早已作古不说,连子女都死去多年,墓碑都未必找的到。亲戚朋友更不必说,天苍苍野茫茫谁都不认识,只剩形影相吊。故时家园都做土,路上所见所谓又不是自己熟悉的。你觉得如何? 还不若让我继续睡去罢。找个人讲讲200年前的故事,为这段多出来的生命找个多出来的意义。然后继续睡去——这次是永远。 2.何必多言 上年纪的人往往有个癖好,喜欢找个人教一下路子,你们什么什么事情可以怎么怎么做。你若是有意见,他就插话接着往下说,内容基本是原来的车轱辘话。你若是打断就是没礼貌——也不提谁先打断谁的,反正我是长辈。若是你不听,就天天说天天说,说到你听为止,反正年纪大了没事干,有的是时间。做好了,我说的没错吧?做不好,你们还嫩拉。 不否认,多数事情上了年纪的人比年轻人经验更丰富,做的更好。所以呢?所以这个世界就请老家伙们当道?你们再结一次婚?再上一次门?再洞一次房? 古人说,好为人师者鄙。 3.不知生者不畏死 不知道生的欢乐的,不知道死亡的可畏。天天都受难的人,最容易轻贱自己的性命。 不知道死的可怕的,不能说自己不怕死。轻贱自己性命的人,并非视死如归,最多只能说生亦何欢罢了。 只有知道生的欢乐的,又不畏惧死者,才能说有大智慧,具大勇气。 4.关于男女 愚者:年轻的时候可以谈着玩玩,责任这类问题等该结婚了再说。 智者:年轻时候对别的女孩不负责,婚后就要提心吊胆是不是老婆被人不负责过,或者是老婆正在对你不负责。 愚者:男孩子要让着女孩子,如果有争执都是男孩子的错。 智者:这样等于逼男人婚前婚后两面派。男人找个对象过一辈子,不是找个对象气一辈子,更不是找个对象指使自己一辈子。除了少数真有这种忍耐力的男人,其余要结婚,怕只有在婚前伪装。 愚者:好男人/女人都到哪里去了,我要钓男人/女人。 智者:你拿美色钓男人,将来就别怪人好色。你拿金钱来钓女人,将来就别怪人贪财。你撒什么鱼饵下去,钓上来就是吃什么的鱼。 愚者:我的男朋友赚的不够多/我的女朋友胸不够大。 智者:请自行问自己另一个问题,其余类似问题类推。 愚者:她/他一点都不理解我 智者:你很理解他/她。

疯言疯语(一)

Aug 23, 2010 - 1 minute read - Comments

一,拜拜 最近家里拜拜,说是曾祖母百岁生日——当然,她老人家早在我五个月的时候就驾鹤西去了。外婆说百岁生日是一定要祭拜一下的,百岁后人就重新投胎去了。我不由想到——这要是活了个101岁,不知道投胎管理办法是怎么说的。是等200岁呢?还是就地重新投胎。外婆说她也不知道,小时候听说的时候觉得100岁挺难活到了,就压根没问要是活到怎么办——这厢她都快到了。 老妈到了上海,睡在前面我的床上,我就睡到了后屋。老妈说不敢睡,全是烧给曾祖母的金纸什么的,问我难道不怕么?我说有什么好怕的,大家都是亲戚。这里是曾祖母,到别人那里就是七大姨八大姑,七舅姥爷二大叔。人家下来晃晃最多是因为人多麻将少,让你烧两副麻将上去打打。大家亲戚一场,她吓你干嘛?何况若是她下来,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又有什么好怕的呢?金纸不是烧给死人的,是烧给活人的。若是死后万事皆空,我们活着的不免戚戚自悲。与其如此,宁可自己骗自己,说人死后有灵。若是死灵现身,说明死后仍有知,大家不知道多开心。 二,柯南 前两天看到个帖子,讲柯南推理如何不合理。暗想,见树木而不见森林。 讨论金田一的推理,总还有靠谱的成分在里面。柯南么,没见偌大一个活人转眼就返老还童了。这药要卖出去,也不用研究解药,也没黑暗组织什么事了。多少人哭着喊着要返老还童呢,大家何必还打打杀杀呢?而且目前为止500多集,起码也有500案子了。照两天一个案子的速度计算,小兰刚进高中都该高中毕业了。在这种背景下讨论推理,实在是。。。 三,天龙八部 萧峰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心道:“我既误杀阿朱,此生终不再娶,阿朱就是阿朱,四海列国,千秋万载,就只一个阿朱。岂是一千个、一万个汉人美女所能代替得了的?皇上看惯了后宫千百名宫娥妃子,那懂得‘情’之一字?” 今天不记得昨天,今天不知道明天,要认定一个人一生,究竟有多难。

关于生,关于死

Aug 15, 2010 - 1 minute read - Comments

贝壳最近头痛加牙痛,非常痛。有多痛呢?你看这个标题还猜不到么?大量时间处于神智昏迷状态,痛的时候完全说不出话来。下面是一些记录: 八月10日开始头痛,八月12日就医。左面部,左耳疼痛。由于近耳疼痛,又有游泳后耳道疥结病史,并且前两周曾游泳,怀疑耳道疥结。耳科诊断无异常,内科诊断为三叉神经痛。 八月12日晚开始服用卡马西平,一日两次,早8点,晚6点,每次0.1g,直到八月15日中午。服用后疼痛未改变。夜间入睡后疼痛停止,早上起床后短时间内也不出现疼痛。 八月13日疼痛加剧,左侧三叉神经第一二分支(下颚上颚疼痛),持续疼痛,数分钟反复,按摩头部后问题减轻。 八月14日继续按摩,卡马西平,加偏方,涂抹花椒水,疼痛依旧。但上颚第二齿触感异常。 八月15日疼痛改变,上颚左侧第二颗牙齿触痛,上下颚交汇处(咬合肌)酸痛,按摩头部无效。疼痛无法入睡。由于剧痛,停止使用卡马西平,花椒水,改服布洛芬缓释胶囊。后症状缓解。 在疼痛而造成的神智昏沉的时间里,贝壳想了很多问题。想了小时候的一些恐惧,想了现在以来的人生,想了生和死。 死是什么东西呢?很多人避讳说,但是却没有人能逃避。也许不同宗教对死有不同的解释,然而无法改变的一点是,知道的人都不会再告诉你,死是什么东西了。生命是很神奇的东西,无论什么机理,这世界上只有一个你。我为什么成为我?我为什么不是别人?这世界是真实的么?这些是我小时候常常思考的问题。我的结论是,我没有什么特别。我和别人一样,看到这世界,想到自己,会笑,会叫,会思考,也会死。这大千世界,都是因“自我”而存在。这可能是神经间的化学作用,也可能是灵魂和肉体的共鸣。然而无论是哪种结果,一旦陨落,失去记忆,即失去自我。死,一种可能的结果,是再也不能笑,不能叫,也没有意识,甚至意识不到自己没有意识。这大千世界都与你无关——由此而来的寂寞和空虚,才是最让人恐惧的东西。 关于为什么要善待父母,有这么一句话。父母好像一张纸,把我们和死亡隔开。当失去父母后,我们就要直面死亡了。其实在牙痛的时候,我恍然悟到,这张纸虽然为你挡下风风雨雨,却挡不住死亡。死亡没有到来的时候,我们每个人都假装它不存在。死亡到来的时候,我们每个人都惊讶它的突然。我想,如果这世界有个开始,它就要有个终结。即使可以长生不老,也逃不过世界末日。一切的繁华,都会成为寂静。我也会静静的在那里,虽然我什么都不知道。 人的生命只有一次,也许我无法选择怎么死,但至少可以选择怎么活。只要我们活的够长,迟早是要面对这个问题的。自己的生命,伴侣的生命,生老病死,如世界的轮回。我希望我在离去的时候,能够没有后悔,我在这个世界上,哭过,笑过,爱过,恨过,看了要看的东西,留下了生命的印记,快乐的度过了每一天。 所以,我列了个单子,如果我没事的话,我打算去逐步实施。我希望在我走的那天,了无遗憾。即使这世界不再和我有关,我也可以圆满。 跑去MIT,BSD,Stanford看看,顺便听一节课——不管听得懂听不懂。尤其要听听高伯伯的具体数学,虽然基本肯定听不懂。 能和我爱的人说一声,我爱你们。能和我所负的人说一声,对不起。 教一个徒弟,继承我的衣钵。我希望他能热爱电脑,真的对电脑有兴趣,而且有一定条件。不求他有多大成就,不求他用我的知识做什么,甚至不求他承认我是师傅。只求有一个人,能让我,将我的知识,连带自己存在的烙印,都教给他。这样,有人可以证明,我,在这个世界上走过。 至于贝壳的牙痛,贝壳认为这是劫。这世界也许有个最高的存在,也许没有。然而人的一生中,总要碰到很多问题。这些问题决定人的一生,却来的悄无声息。人在劫中,要失去什么,也要得到什么。如果能度过劫,将是新的生命的开始,如果不行,则是旧的生命的结束。贝壳的牙痛,也许是要让贝壳明白,什么是生,什么是死,以及生命应该如何渡过。

版权保护的迷局――论微软状告东莞网吧

Aug 11, 2010 - 1 minute read - Comments

微软把广州的网吧告了,索价158万。这案子要放在美国,怕是没什么悬念的。敢用盗版,158万的索赔只能算小数,后面跟着的各种费用和公众质疑足够让公司活不下去了。而中国网吧的董事长居然亲自出面陈词,宣称“这样会让东莞一半的网吧倒闭”,不能不说是中国和美国的不同文化造成的不同结果。 美国是一个注重知识产权的国家,其背后的逻辑是,保护知识产权,才能让更多的人有热情创造好东西。因此,维护知识产权是非常重要的(甚至被大公司使用到很过分程度的)。一家公司,哪怕只有一台机器使用了盗版,都会伤害整个公司的信用。因此,微软关于盗版的态度,Bill Gates说的很露骨:他们要偷,就让他们偷,回头我们会连本带利拿回来的。在西方,只有一种违反版权的使用是得到默许的,就是为了教育教学目的的评估试用。AST开始Minix的原因就是因为闭源软件不利于教学,这点后来也被RMS等很多人所认识到。因此学校基于教育目的的使用,多数不会受到追究,当事公司多数装个大方,给予“特别授权”了事。当然,仅限用于教授课程,若是滥用盗版Office办理业务,还是会受到追究的。 开源软件业也受益于版权良多。若非西方国家严格的版权保护,很多对开源没兴趣的人根本不会使用开源软件。开源软件算是游走在版权与非版权间的平衡者。若是版权执行过于严厉,则有开源软件来抑制软件商乱抬价格(若是不行,只有诉诸反垄断法了)。若是版权执行过与宽松,则开源软件业自然疲软,让软件商可以喘口气。因此,从理论上最反版权的GNU运动,反而最受到版权的保护。 而中国作为后起之秀,在知识产权上注定不能像美国那样保护。因为多数专利,美国是收钱人,中国则是付钱人,收自己人的钱给外人,这是国家公民无论如何不能认同的,尤其是在对于生死问题相关的知识产权上。例如印度曾声称,所有西方有关医药的知识产权限制在印度不生效,由此才得以廉价的生产各种抗热带病的药物。对发展中国家的知识产权保护弱化问题,发达国家多数持眼开眼闭,或者不过于紧逼态度。因为过度的限制发展中国家会导致对方另起炉灶,日后搞不好多出一家竞争对手。 然而反过来,过于弱化的知识产权保护,反倒是值得发展中国家自己警惕的问题。我们可以回想,知识产权的作用是什么,大概就能得知过于弱化的知识产权保护会造成什么后果。知识产权保护人的创造意识,而过于弱化的知识产权保护会产生创造依赖。虽然我们可以廉价的抄袭别人的东西,然而创造什么,核心是什么,给不给,还是别人说了算。更麻烦的是,没人愿意搞什么创新,因为知识产权弱化的作用同时作用于对方和自己。抄袭者才有机会壮大和发展,如腾讯就是中国特有的例子。 而董事长出面宣称,“东莞的网吧要倒一半”,这更是中国特色中的中国特色。这招携GDP以令政府的招数,房产商就玩的很透彻。你不给我政策,我就威胁要关门,看你怎么交代。实话说对于某些道德违规乃至法律违规的行业,不如关了好。要不怎么?贩毒的也跑出来宣称自己创造了多少GDP,严打会让中国哪里的经济崩溃?可惜对于地方官员来说,GDP才是命根,至于执法的严肃性这个问题,在和谐社会的基础上都好商量。 根本上说,版权保护是个迷局。若是严格执行,怕会伤害整个经济和技术的发展。若是宽松执行,则会伤害整个国家的创造力。

关于外部成本的几个实例

Aug 9, 2010 - 1 minute read - Comments

我们知道,经济学中有一个外部成本问题。如果一个获利行为中,会使用某种资源,而不必付费。那么生产者就会肆无忌惮的使用这种资源,例如污染。处理的方法就是让生产者对这种使用进行付费。 今天讲的几个问题,和这个现象无关又紧密相关。 首先是少年犯刑罚问题。少年犯是否应当减刑?目前中国的法律和执行上,少年犯都是减刑的。但是从爱护下一代角度来说,非但不应当减刑,反而应当加刑。很多人认为刑法的目的是让受害者获得安慰,但是从社会角度来说,这不是最重要的目的。让受害者获得安慰,属于“同态报复”,虽然从情理上可以理解,可是理论上说却未必高尚。刑法的最主要目的,是威胁和震慑其他意图犯罪者,以形成稳定的,可预期的社会环境。杀人者死,如此我们的社会才不会盗匪横行。而偏向执行,对少年犯减刑,乃至未成年不得判处死刑,无异于鼓励少年人偷盗,犯罪,乃至杀人。如果有少年偷盗集团,因故杀人,算集体犯罪。我们如何处之?杀之不合法,不杀不足戒。无奈之下的做法,只有判去少改所。而年少时的行为,接触的东西,会影响人的一生。一个年青人一旦入了少改所,再正正常常走完一生的几率就很低了。与其考虑如何通过少改所来“改造”少年犯,不如以刑法戒之。韩非子中曾说:子产相郑,病将死,谓游吉曰:“我死后,子必用郑,必以严莅人。夫火形严,故人鲜灼;水形懦,故人多溺。子必严子之刑,无令溺子之懦。”故子产死,游吉不忍行严刑,郑少年相率为盗,处于萑泽,将遂以为郑祸。游吉率车骑与战,一日一夜,仅能克之。游吉喟然叹曰:”吾蚤行夫子之教,必不悔至于此矣。“ 而后是贫困地区水电/环境补贴问题。我反对对贫困地区,尤其是有污染问题的贫困地区,进行水电/环境补贴,不赞同进行医疗补贴,建议只执行教育补贴。贫困地区出现环境问题的,必然是产业贪图资源和人力,在当地乱开工厂所致。如此情况下进行环境补贴,或者补贴水电,无异于鼓励产业继续开下去。补贴越大,污染越大。

代码过程管理

Aug 5, 2010 - 1 minute read - Comments

无论是做产品,还是做项目,无可避免的要碰到代码过程管理的问题。这个问题主要是平衡产品质量,生产速度,开发投入的关系,并且设法增大乘积。 通常来说,质量,速度,投入三者是互相矛盾的,有的时候还要加上风险。质量越高,速度越快的生产过程,其投入也就越高。但是这几个关系并非单纯的并行替换关系,正如人月神话中所说的,人月这个单位暗示人和月是可以互换的,但实际不是。项目中主要碰到的问题往往是,在控制质量不变的情况下,增加投入不能提高速度。在控制速度不变的情况下,减小投入不能降低质量。偶尔,我们想方设法找到了一个方式,能够很好的满足质量-速度-投入的三元平衡,但是时灵时不灵,这就是风险元的问题了——通常情况下我们不会碰到。 作为平衡三者的起点,你不能从项目/产品的开始才考虑这个问题,而是必须从招聘/团队组建的时候开始考虑。一个不靠谱的人就会破坏整个团队,所以在招聘的时候,保持宁缺勿滥的思想。通常的项目/产品并不需要一堆天才,你只要一堆能够良好执行计划的员工就行了。靠谱的人的有几个要点,能够比较好的进行沟通,良好的计划制定和执行能力,大量的编码训练。有的时候我们往往以工作年限来衡量一个人的编码训练,实际上编码训练和工作年限并没有特别大的关系。好的项目经理/产品经理,应该能从编码的设计和实现中,嗅出编码训练的程度。 坚持只招聘合适的员工,事实上是以增大人力资源成本来解决速度-质量问题。因此通常只会被用于质量不变的情况下,增加投入提高速度。不幸的是,要实行这个步骤往往必须在项目的开始前进行计划。因此项目的正确做法不是添油战术,而是减油战术。减油战术的要点是强迫项目使用它天然能够使用的最多人手,使得项目处于人力资源相对充足的状况。再设法控制每个人的工作周期,不要让被分配的人做和他特质不吻合的工作。例如程序员完成编码后,不要让他去做文档/测试的工作,而是提前撤出项目。如果项目顺利,逐步撤出闲置人手组建其他项目,并保持项目依旧按时完成。如果项目仍旧不顺利,至少我们做到了我们能做的最快速度。 同时,这个战术涉及另外一个问题。我们都知道,越大的项目,需要的人手越多。而越多的人手,每增加一个人所能提高的效益就越低(俗称边际降低)。因此,平衡三者的另一个要点是切分项目,使其拥有完美的边界。假如一个系统,我们需要12个人工作半年。我们将其切分为两个相对独立的子系统,每个系统分配六个人,通常不用半年就可以完成项目。正常来说,项目所需资源随着复杂度增加往往是三次方到四次方增加的,而项目切分有助于使得前者随着后者线性增加。切分的优劣只取决于其边界的清晰程度和复杂程度,和需要多少人手,如何分配等等问题皆不相关。 在完成上述几个步骤后,我们就拥有了完美完成项目的一个起点,合适的成员,充足的人手,适当的边界。不幸的是,通常我们无法做到这么完美,成员不都是适当的,人手是不足的,需求是修改的,所以边界是模糊的。那么在整个代码过程中,我们依旧有一些可以做的事情。 首先是问题的早期发现,方法是代码规范,单元测试和交叉检查(cross check)。通常建议将人手编排成水平交错的一个环,按照顺时针方向,由一个人检查另一个人的代码。交叉检查有三重目的,帮助新手学习编码,抑制不小心和设计失当所造成的错误,当其中一个人无法工作时有人可以接手其工作。虽然这将付出一定时间,但是可以比较好的在前期发现和控制问题。同时,按照逆时针方向,编写另一个人的单元测试代码。单元测试有助于隔离问题范围,减少在实现中的一些无聊问题。 其次是问题的快速沟通和持续聚焦在工作上。强迫所有人每天写下需要处理的问题(todo list),然后每天勾掉解决的问题。这方法可以从各种GTD书籍上看到细节。同时,每天召开快速例行会议。将当天处理掉的todo list,碰到的问题和解决方法读出来。快速的沟通方便在早期把握员工的心不在焉,同时也方便其他员工发现潜在的可能与其相关的问题。 最后就是快速文档和后期文档相结合。在项目过程中提倡快速文档,即写下某个问题相关的精简描述和姓名,方便其他人联系你即可。在项目完成后,逐步补充文档,细化条目成为完整的文档。

南京爆炸的威力估算

Aug 3, 2010 - 1 minute read - Comments

官方报道中说,爆炸外1公里的玻璃破碎。我们可以认为这是爆炸威力的保守描述。爆炸的冲击波能量会按照离中心距离平方反比下降。如果假定25倍的能量足够致死人,或者破坏平房的话,我们可以计算得到这一范围是中心半径200米内。 同时,官方报道的地址是万寿村15号(这一具体位置现在已经很难找到),在谷歌地图上可以看到附近的地形。这里[1]有google earth地图标,但不一定准,我没用过,是直接在maps.google.com上查找的地址,然后查看卫星图。卫星图显示的可能有偏移,因此我们将200米半径的圆放置在房屋和人口最稀少的位置上。不过附近200米半径怎么放都是平房在百间左右,车在数十辆上下。根据这篇报道[2],当地正在拆迁。因此我们将当地的人口少算,一间平房一人,一车两人(我还没算公交呢,两人已经很少了),这样,暴露在致死冲击波半径内的人数不应少于120人。不考虑后续的高温烧灼和有毒烟雾,只死了13个,不能不说是中国的幸运。 另外还有关于新闻[2]的一点有意思的事情。这篇[3]新闻说,同样的人在接受采访的时候,说的是“现场抬出一百多具尸体出来”,而在[2]中说的是“造成的人员伤亡估计目前看没有发现多少。有两、三个在现场抬出来,往医院送了。”。我觉得这人精神分裂。 reference: 1.http://bbs.keyhole.com/ubb/ubbthreads.php?ubb=showflat&Number=1352319 2.http://www.21cbh.com/HTML/2010-7-28/1MMDAwMDE4OTE1Mg.html 3.http://news.sdchina.com/show/312771.html 注:1未经验证,2,3都验证过,是中国境内注册的域名。

一根棍上的蚂蚁引发的问题

Jul 30, 2010 - 1 minute read - Comments

一道高盛的面试题,在cupg的论坛里面引发了口水大战。原题如下:一根棍子上面有无数只蚂蚁,假设两只蚂蚁碰到之后就会180度调头反向前进,碰到,再调头,直到棍子的某一头,然后掉下来;然后再假设1只蚂蚁从棍子的这头到那头一共需要5分钟,那么问题是:需要多少时间,这根棍子上所有的蚂蚁会掉下来? 开始的时候,我想的很简单,两只蚂蚁碰到就会掉头,因此相当于对穿前进。因此,一只蚂蚁要爬过整个棍子需要五分钟。 后来有人质疑,怎么论证呢?为什么不可能是别的情况呢? 论坛里的结论,基本是2.5/5/10分钟三种结论。 现在,我基本论证如下: 坚持蚂蚁碰撞的观点。 每只蚂蚁掉下的时间,等于蚂蚁初始前进方向上的距离。我们假定这个距离是随机的。 因此,t分钟内掉下的概率,等于t/5。 每只蚂蚁如此,N只蚂蚁,重复的概率是(t/5)^N。即,N只蚂蚁的情况下,在t分钟内掉下的概率为F(t) = (t/5)^N。 可以求得概率P(t) = N*t^(N-1)/5^N,以及期望,t bar = 5*(1⁄2)^(1/N)。 当N趋于无限大时,t bar = 5。

我的哲学系统(一)

Jul 27, 2010 - 1 minute read - Comments

哲学系统这个词,说起来是一个比较大的概念。而本文所阐述的概念又远远大于哲学系统,包含了某些宗教的东西,所以难免显得冗长枯燥。不过贝壳可以保证,绝对不会比马哲课枯燥的。 我的哲学体系建立,是从曼昆的《经济学》这本书开始的。对于某些人这也许是个讽刺,对于另一些人可能无法理解。一个人的人生哲学系统,居然是从一本经济学书中开始建立的。在刚考上大学的时候,我一下失去了人生的方向。作为人生迷茫的反弹,除了吃就是睡。在短短的一个月内,我的体重增长了15公斤,并且开始留起了长发。其实想想我还是挺幸运的,如果当时接触泡吧吸毒赌博,也许我就完全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百无聊赖之下,我到处找一些比较好玩的书和电影看。现在我还在持续的追一些日本的动漫,就是源于当时的习惯。也许是注定,我当时不知道从哪里弄到了一本曼昆的《经济学》。也许是图书馆,或者是哪位学长,我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反正交大用这本书作为经济学教材,看到一本并不奇怪。 这本书真正吸引我的,是曼昆用于描述世界运行的基础原理。这本书不算太复杂,没有用到经济学中一些高深的理论,而仅仅是使用了一些普通的假定,来推测整个世界的运行。这个系统非常像欧几里德的《几何原本》,从简单的假定推导出纷繁的世界。当然,很多假定都是错的,例如理性人假定,不能说完全正确。但是这种方法,通过理性和逻辑推导来解构个体行为和人类社会行为的思维方式,给我的印象非常深刻。在此之前,我们听到的世界逻辑是迷茫的。一方面,所有人都在说,我们的社会是好的,经济是好的,有坏的因素,是因为一小撮别有用心的人勾结国外敌对势力。而另一方面,又有人在说,我们的党是腐败的,社会是黑暗的。我们知道一个系统是不能自证的,如同人无论多有力都无法将自己从地球上举起一样。无论是说社会是好的,还是说社会是坏的,都无法自证。并且,同时他们又宣称,信仰另一者是一个错误,哪怕看一眼都需要忏悔。 在这种情况下,最简单的方法是——听从最强有力的,例如学校教什么就听什么。因为存在即合理,强力的是最可能正确的。但是讽刺的是,古今政权更替,往往第一件事就是否定前一家的哲学系统。因此我们可以得出结论,我们的哲学系统需要经常变化。这就陷入了实用主义哲学的范畴——说白了就是没有真理。而我是一个什么都要问一下为什么的人,对这种实用主义哲学不是很喜欢。而且不得不说,我们的马哲课是一种非常无聊的课。当我们有一些问题的时候,马哲课明确的站在了其中的一边,由此导致了自身无法自证。这还不是最大的问题,最大的问题是,马哲老师经常要求,背下结论,作为真理,不要问为什么。这不是一种解答问题的方法,而是消灭问题的方法。但是当问题无法消灭的时候,马哲课就没用了。而经济学,可以非常清楚的,另我信服的告诉我原因,和判断标准。 例如,让工人下岗,究竟是为什么,会发生什么。马哲的解答是,这是资本主义剥削工人的方法,通过工人的内斗,降低他们的工资。但是,马哲课没有告诉我们,为什么中国也有工人下岗了呢?我们在不是资本主义的情况下,发展出了待业这个新名词。而如果我们已经是资本主义了,那么马哲课为什么没有被消灭,反而成为必修课呢?更重要的问题是,通过如何的思考方式,我们才能由“有人下岗”这个现象中,得到“这是阴谋”的结论呢?而经济学的解释是,生产和消费的矛盾。当产能大于消费的时候,工人就一定会下岗。即使发动工人斗争,只要不扩大产能,一样会下岗。这和社会意识形态无关,和谁在生产无关。只是组织结构森严的计划经济,更容易调整这个矛盾——扩大消费,创造消费,实在不行造个长城也是个办法。其思考方式是理性的:供需曲线,我完全理解并认同。社会总体经济方程,我认同,并且马政经里面也有。四象限循环和蛛网模型是后来才学到的理论,但是不妨碍推导。由此逐次递推,逻辑过程清晰无比。相比而言,其理论逻辑比较容易信服的。因为每一步,都是我们知道的东西,或者我们可以得出的结论。于是,我接受了这种思维方式——放弃阶级斗争,通过理性的思考和逻辑分析,得出相对正确的结论——乃至这个结论有的时候是对自己不利的,或者是会产生悖论的。 在看完《经济学》(其实是没看完就还回去了)后,我逐渐开始了庞大的阅读和分析。我向古今中外的每一本书中祈求智慧,来建立一个完善的,自洽的哲学系统。这个系统可以让我信服,为我解答迷惑。经济学是个入门指引,但却是不完备的,并且也是有争论的。现在我的哲学体系,主要来自于四个部分,又分别有所不同。四者合起来,是一个相对完备的哲学体系,但是还不够自洽。 第一部分来自于经济学,主要就是通过替代效应,比较优势等思维方式,思考生活中的每个个体行为和社会行为。例如为什么守时送饭的饭店全倒闭了,而不遵守时间的饭店可以存在。为什么人要言而有信。(也许对于某些人这不是个问题,但是对于经济学论者,这是个很大的问题,经济学的假定之一就是人性本恶) 第二部分来自数学和物理学,主要是解决世界原本性问题,解决第一部分中的复杂抽象问题。 由于这部分的存在,因此我极端反感无逻辑的论证。例如,我曾经和一个人讨论为什么中国需要自己的操作系统。我说,法国也没有自己的操作系统(尽管他们有法语发行,不过那多数也是*nix系统),德国也没有(也是*nix的发行),中国为什么要有。他说,因为我们是中国,所以我们要有自己的操作系统。我:。。。。。。 如果他从我们的国际地位,国际情势,操作系统的重要性,论述我们为什么需要,以及需要什么操作系统。无论他的资料来源是对还是错,分析过程有没有瑕疵,至少这是一个可以辩论和讲理的人。至于无逻辑主义者——我直接断线走人,您自个慢慢折腾去吧。 第三部分来自黑客文化,主要是古典黑客文化。基本是70年代美国朋克文化的延伸,主旨是自由主义,自由合作,反政府。来源——自然是学Linux的时候学到的。 第四部分来自中国最古典的经典,周易。这部分是作为哲学系统核心的存在。主要是二元论,转化论。 系列的下个部分,会对各个部分逐个分析。

经济学上说红包

Jul 25, 2010 - 1 minute read - Comments

开篇前,先提出一个问题,中国医患关系比较紧张,很多人对医生不满,为什么呢?答案在片尾,不要偷看哦。 今天和小猫争论了一个比较有意思的观点,给医生红包,怎么定性呢? 我开始的观点是,这是有悖于和谐社会的(虽然这个词比较俗,但是先用这个吧)。如果医生会根据红包区分处置病人,那么没钱的病人就会被逼死,这何其恶哉。而如果医生不根据红包处置病人,那么病人就会知道,这个医生送不送红包都一样。这样就没人给医生送红包了。有医德的医师反而收入低,这也不是和谐社会应有的事情。 小猫的观点是,有钱的人可以多给医生钱,而没钱的人就会少给,正如地铁里给乞丐钱一样。有医德的医师不应当区分处理,这样社会有和谐了。虽然想法不错,不过却太不现实。首先,地铁里给乞丐钱是自愿的,现在给医生红包的人,你问问多少是自愿给的?尤其是在病痊愈的时候去问,大概能有三成自愿给红包的就不错了。其次,就算地铁里的乞丐,也不是光找有钱的要的。乞丐出卖的是尊严,收获的是金钱。因此,找需要获得尊严和体面的人往往效果比较好。例如成对情侣中的男性,跟着几个部属的小领导。而且通常一个人有预期零钱的时候比没有预期零钱的时候更容易施舍。推理的通常现象是,外卖冰品店门口的乞丐比电影院门口的乞丐更容易要到钱,因为冰品通常是10元以下的小额,购物者有很大机会会拿到零钱。而电影院门票往往是个整数,而且接受信用卡,因此出来的人兜里往往最小一张的都是10块。而后,是一个经济学中的心理现象,叫做公平现象。 我们想象一个街道水果店,卖一种叫做苹果的水果。苹果都是一样的,标准售价是10元。但是最近物价上涨,于是店主说,有钱的人可以多出点钱,没钱的人还可以10块。大家猜如何?于是整个街道的人一下全变成了穷人。这时候人的心理不难揣测,如果比自己没钱一点的人,10块买了苹果,我完全没必要花11来买。因为有比我更有钱的人,所以我是穷人。而且凭什么说我是有钱人,所以我要多出钱呢?我每天工作12小时,周末还要加班。隔壁的王二,每天才干8小时,到了周末就出去玩。他可以10块买苹果,为什么我要花额外的钱呢? 这种现象,是反对“级差个人所得税”的一个理论依据,同样也是低个所税吸收人才的方法的理论根据。人们不能因为某人足够努力而去抢劫这个人,或者要求这个人付出额外的费用。中国的级差税制,到了一定月收入的时候(好像是10万),个所税就是45%,几乎是一半,而新加坡的个所税不超过20%。大家知道大量的演艺明星是新加坡人,甚至在《开国大典》上全是外国人,最靠近中国的就是中国香港,原因即根于此。每个月收入超过10W的人申请新加坡国籍并不困难,而税差高达25%,这简直是逼人反对中国国籍。虽然我们可以一千个一万个骂这些人不爱国,可是却无法阻止这些人加入外国籍,于是只能在口头上过过干瘾罢了。至于抵制,则是一个更好玩的选择。当你抵制一些人后,另一些人就会富裕起来。然后,这些人很大可能的会选择新加坡作为自己的国籍,而不是继续留在中国。如果我们继续剔除这些人,最后我们发现,我们留在国内的人才只有一个特征——那就是除了是中国国籍,很难指望别的什么。 不过很难指望中国会取消级差个所税制,因为中国有太多不正常的富翁,不是凭借自己的努力,而是通过非正常途径。因此大家普遍认为,级差个所税能对这些人有一定的抵制作用。虽然什么都没有,但是指望短期内取消是不可能的。 当然,苹果店(怎么觉得乔教主现身)可以宣称,我们的苹果分为两种。一种是普通苹果,一种是认证苹果。认证苹果比普通苹果贵,而且贵很多,但其实是一样的。这种情况下,只有有钱人才会购买认证苹果。为什么呢?就是因为贵。如果认证苹果无法和普通苹果区分,他就不值钱了。而一旦认证苹果可以从普通苹果中区分出来,购买这些苹果的人,就同时购买了“社会身份”。知道什么是身份么?就是,有钱人压根不吃普通苹果,就算摔伤了,去买个创口贴都是要认证的。我们白天辛苦晚上操劳为的啥,不就是获得舒适的生活,别人羡慕的眼光等么?所以,苹果店的口号是,不求最好,但求最贵。 同样,这个现象对有钱的人可以多给钱这个理论也有强烈的破坏作用,有钱的人压根不认为自己有钱。而如果医师不差别处理,就根本收不到钱。我们不能假定所有人性都是本善良的,如果所有人性善良,那么还要刑法干嘛呢?但是如果医师差别处理,这是严重违背医德,和社会的公序良俗的。 然而,再进一步思考这个问题,问题反过来浮现在我脑子里。为什么医生能收到红包呢?我知道为什么公务员有红包拿,可是我从来不知道卖电脑的也能拿到红包哎。如果医生是出售健康的,而病人是购买健康的,那么红包存在的唯一理由就是——医生的定价比真实价格差的太多了。由于价格限制,或者税的存在,因此医生收不到市场价格的费用。这导致了一系列的问题,红包,乱开药,不负责——废话,如果我付出许多学习医术,结果每天辛劳赚的还不如卖茶叶蛋的,我也不会负责的。而且我很确信医疗管理部门不会随便处置我——干这个的越来越少,都去卖茶叶蛋了。今天处罚下来,明天老子不干了。 所以,红包问题,其实不是医疗中的核心问题,核心问题是医疗资源短缺,所带来的两个问题——如何提高医疗资源,和如何分配。 要解决第一个问题,就必须让医疗价格回到正常的水平。只有让医生能获得足够的收入了——现在收入其实不低,只是不合法——才能让人想当医生。而通过红包这种方式来实现,无论如何也是种掩耳盗铃的现象。而通过处方权来实现,更是让医生乱开药。本来要收20医疗费的,由于只能收10,所以我没事也得给你开两瓶眼药水,来拿回自己的医药费——这怎么听怎么奇怪。 而解决第二个问题,则是比较残酷了——有钱人有的治,没钱人靠政府。那么考验政府基础保险系统的时刻到了,如果政府基础保险系统有问题的话,没钱人几乎立刻会暴动起来。然而这个是正确的,至少在我来说。因为通过这种方式,我可以预期,在普通疾病级别上,政府会处理好的——这是他应该做的。而在重大疾病问题上,有钱有的治,没钱没办法。这就是我们所谓的,即使每个人为了自己的利益而行动,但是总体行为和预期一致,并且对大多数人有利。如果说我们放弃了重大疾病中没钱的人,那也是因为——我们的医疗资源不足以覆盖所有人,我们选择能鼓励增加医疗资源的方案,放弃我们最不可能成为的一类人。 至于有钱人发挥自己爱心的问题,我觉得更大的可能是将费用捐献给医院和病人,或者是能够代表病人的疾病基金会。这是一个平衡的问题,捐献给谁是个人的意愿选择。但是更多的捐献给特定医院,会提高特定的医院和医生的收益,更加鼓励医生针对富裕病人进行诊治。而捐赠给疾病基金会,则会提高整个医疗行业的需求,从而提高整个行业的工资。所以说,这是一个选择问题。 好,回答篇头的问题。《周易》中曾说,仁者见之谓之仁,智者见之谓之智。这个问题从不同角度有不同解释。如果你认为问题是因为不合理的制度设计,并且马上要改善,那么你就是一个有政治学家潜质的人。如果你认为是供需问题,并且需要马上改善,那么你就是一个有经济学家潜质的人。如果你认为不知道,或者认为不需要马上开始改善,那么你是一个loser,你的将来任人摆布。如果你认为是国外势力的宣传造成人民对政府的敌视,你是个有五毛潜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