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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闹忙观感

Sep 23, 2010 - 1 minute read - Comments

今天和徒步的一帮朋友一起去mao livehouse shanghai去看嘎闹忙演唱会,免费的。嘎闹忙是句上海话,意思是凑热闹。说是演唱会,台上的一堆人贝壳一个都不认识。其实也很好理解,贝壳认识的话,那也不会免费演唱了。实话说,比李定婷同学给的那个票子还靠谱点,毕竟不是儿童出道专场。虽然名气不大,但是音乐还是挺靠谱的。 先上去的是DaFresh,好像叫大新鲜吧。唱的又摇又滚,贝壳totally不喜欢。然后是小自然。贝壳认人不大好,不确定他们是否是同一批人。后面一个叫杨含奇的,用原生乐器伴奏的,总算还靠谱点。伴奏的乐手是上海音乐学院专修Jazz的,后面唱了两首Jazz,还请了一个女嘉宾一起唱。女生的嗓子中性带点磁性,男生的嗓音很干净。虽然花活玩的多了点,不过这种规模的演唱会本来就是靠调动气氛的,照着唱歌的正道玩就没人听了。 后面两个乐团叫MOMO和Black New New,分别是四个女生和三个男生,是今天的重头戏。这两个组合都是上海话歌手,或者叫上海本地文化歌手。注意这和上海本地歌手有很大区别,本地歌手只要是个上海人就行,而本地文化歌手则必须强调上海这个符号。说的更直白点,就是讲上海话,用老上海的风格调侃。近些年各地脱离了中央统一的普通话风格后,地方风格发展非常迅速。香港原本就有笃栋笑,上海又出了海派清口。这种情况下有上海本地文化歌手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MOMO的四个女生非常嗲,走的就是90后小女生的路线。Black New New的路子则更特殊些,融合了演唱,表演,调侃。如果碰到机会,向着非单一歌唱的方向发展的话,兴许能出现一些新的东西。但是作为纯音乐而言,这两个组合搞笑和调动气氛的能力比音乐能力强。音乐里的东西太多,不干净,也没有震撼力。倒是最后请出的一个神秘嘉宾(我还是不认识)的音乐,非常的有震撼力。也说不清楚哪里好或者哪里不好,但是即使贝壳因为声音太大堵上耳朵,也能感觉到声音直往脑子里灌,全身汗毛都竖起来。 贝壳上次在周杰伦演唱会被堵了两个多小时,这次怕又没出租(虽说看样子不大可能),所以没和朋友一起出门,自己提前十分钟散场了。晚上12点快了,街上空无一人,冷风飕飕的。如果这时候有几个好朋友一起扯淡着走回家,就是人生至福了吧。 – 无能者无所求,饱食而遨游,泛若不系之舟

疯言疯语(五)

Sep 17, 2010 - 1 minute read - Comments

1.无知 我们了解宇宙,却连自己为什么存在都不知道。 2.线段 生命是一段线段,不是圆。所以前面和后面都是无,都和你无关。 活好这段线段就好了,这是唯一能控制的。 3.警惕小恶非恶 真正毁坏我们的,不是大是大非。而是一些小小的恶行。 人是自私的,但作恶的时候能够说服自己并不是在作恶,哪怕是小恶,都是毁灭的开端。

淀山湖徒步

Sep 14, 2010 - 1 minute read - Comments

9月11号星期六(正好是911),贝壳和一堆人去淀山湖徒步。事先我们知道,这将是风雨大作的一天,所以贝壳提前准备了雨披和雨伞。事实证明这是一个英明的猪头决定。 当天早上,贝壳和住附近的某水MM碰头,坐01到上海音乐厅旁边集合。早上晴空万里,贝壳还笑每个气象预报员上辈子都是随机数发生器呢。等到8点,大约来了20多人的样子。男女大约一半一半,这点让贝壳挺惊讶,还以为徒步会是男生比较多呢。沪朱线走高速,很快,我们9点多点就到了朱家角。刚刚下车就碰到了暴雨,不能不说是天意。多大的暴雨呢?这么说吧,贝壳穿了1.2斤的雨披,质量相当好的自行车雨披,还是被浇的浑身湿透。虽然雨披挡住了大多数的雨水,但是还有少部分从前襟渗入。前胸基本湿透了,后背和书包倒是干的。由于是自行车雨披,因此没有袖子,前后襟中间开的很高,雨水就从两边打到裤子上,不多久裤子就废了,手机钱包只能放在书包里。而鞋子更是一上来就进水,从头到底脚都是泡在水里的,最后回家发现脚大了一圈。所以说,即使是有雨披,在暴雨天去徒步依旧是个猪头决定。 猪头归猪头,我们从朱家嘴出发,走了大约10公里。这10公里是艰苦而枯燥的,大雨,大风,没有好的景色。到一个叫东村的地方躲雨修整的时候,有几个人退出了。当地的阿姨很好心的领他们去坐车回朱家角。刚刚从东村出来,天气放晴,太阳却未出来,正是适合徒步的最佳气候。微风吹来,吹干身上的水分,带来一阵凉意。旁边的树林和稻田郁郁葱葱,前后的道路似无尽头,辽阔的淀山湖湖面笼罩在一片烟雾中。顿时感觉天地宽广,自由自在,万事不挂于怀。直想向湖中大喊两声(还有人真的喊了)。大家开玩笑,要是刚刚走的几个知道这事,肯定后悔死了。想想也是,大风大雨都经历了,却没看到好风景,好事坏事,坚持不坚持,往往就在一念之间。 我们沿着湖边走,却发现前无去路。这路也不知道是谁修的,修了一半,又在入口不加说明。好几辆车也误入歧途,不得不倒车转向出去。从原路转弯,步过一个小村,就能看到一条很窄的小路和一条新修的大道相邻蜿蜒。我们上了大道,道左是一片湿地,田陌纵横无序,各种野草在地上放肆的生长。太阳透过乌云的间隙,照耀在苍翠欲滴的叶子上,折射出钻石般的光彩。风吹云动,忽现忽收,天色阴晴变换,大地宛如一块流动的翡翠。大道下来,转过两个弯,又是一条新修的大道。这时有人体力开始不支,落在了后面。走到路尽头,领队猴哥让大家在路口休息一下,等待后面的人赶上。 虽然经过修整,但是刚走没一公里就有两个MM体力吃不消,要原地修整坐车。贝壳想想今天也够累了,而且两个MM也不安全,就提出留下同乘车,其余人继续往前走。当地有好几辆车经过,却都不去商榻。我们才知道,虽然只走了20多公里,但是我们已经从上海地界走到了江苏地界。当地车辆要是回到上海地界,要经过检查站。万一被查出非法营运,后果很严重。一个开三轮的大爷脑子挺快,说虽然不能拉你们到商榻,但是可以拉你们到附近的车站,那里应该有车去商榻。我们想想也是,与其在当地干等,不如付点钱来换取选择权,于是就上了他的车。经过好长一段路的颠簸后,一个小小的建筑出现在视野中。实话说,在这种地方能出现一栋建筑的车站,已经大大出乎我们的预料了。 我们和一位师傅讲好价钱,30坐到商榻。他自己却听错,把我们拉到了大亭。贝壳看看方向不对,但是对当地不熟,没有说,等到了才发现根本不是我们想去的地方。两个MM十分气愤,坚持要求师傅拉到目的地。师傅没有办法,只有把我们拉到了商榻。我们大致算了一下,他这趟是赚不到什么钱了,可是能怪谁呢?这趟折腾下来,时间也很晚了,从商榻到朱家角的末班车6点发车。算算刚刚的距离,领队和大部队是来不及走完全程的。我们正犹豫间,居然看到了几个队友。到不是他们走的快,而是继我们之后,又有几个人坚持不住,打车过来,领队领着7个人还在坚持。我们看看时间实在来不及,只有坐车先去朱家角。他们若是来得及赶上末班车就坐公交到朱家角,若是来不及,就打车过来。 车上的行程还是非常舒服的,有风吹来,身上的衣服也干了。外面风雨不兴,夕阳斜斜的照在树丛上,有点田园将芜胡不归的味道。大家交换着吃了点零食,填补一下辘辘的饥肠。大部队发来贺电——他们实在赶不上,干脆也打车去商榻了。我们商议好,由我们在朱家角先找好饭店,大家好好吃顿晚饭。大家应当有数,吃饭在中国的礼节中是非常重要的。STUN曾说过,若是开会碰到,有一面之缘,不算认识。若是会后一起去吃一顿,大家就认识了,以后有事要帮忙。同样,我们这群各处来的网友,在分别的前夕总算能认识认识,在朱家角好好吃一顿。朱家角的餐馆还是挺好吃的,我们选中了放生桥下的一家餐馆,便宜好吃量又足。 饭过五味,大部队来了,大家又是一阵的敬酒(茶?)和狂吃。毕竟今天运动量大,大家都饿了,即使是最矜持的MM也不会在这时候拿架子。饭毕,坐车回去,一天徒步基本就这样。

信任的逻辑(一)

Sep 13, 2010 - 1 minute read - Comments

贝壳打算撰文一个系列,详细描述信任和信任系统。其中涉及很多博弈论,信息安全学的内容。欢迎拍砖。 首先是一个场景。一个管理组织,调查某种人占总人群的比例。不幸的是,有很多恶意的攻击方试图改变这个数据(增大或减小)。对于被调查人群来说,这个数字不准确会使得每个人都受到损失。那么,怎么去信任这个组织,来确认数据的正确性呢? 首先是管理组织造假的形态,一般来说有四种方法。一种是修改某个具体人物的属性,来增加或者减小总体比例。一种是向名单中添加不存在的人,来调整总体数字。一种是挑选某个属性的人组成名单。一种是睁眼说瞎话,名单正确但是统计数字和名单不吻合。 最简单的方法是公布名单,标明每个人是或不是。对于每个人,都可以独立验证自己在名单中的正确性,因此无法修改某个具体人物的属性。通过对名单公布出来的人进行逆向回访(是否存在,是否参与调查)来确认没有添加不存在的人。要求每个参与调查的人都”必须”包含在名单内,来避免挑选属性。名单的统计比例是公布的,可以独立核算的,因此名单无法造假。但是我们知道,很多情况下名单是不能公开的。例如,我们调查艾滋流行状况,如果这个名单公开真的就天下大乱了。那么如何来监督呢? 我们也许能想到最初的变形,这个组织不开放名单,而开放查询。每个人独立查询自己的属性,因此可以验证具体人物属性,也可以抵御挑选属性。但是对于其他两者,都无法成功防御。因此开放查询实际上对造假是没有抵抗力的。 而后,我们想到了一种中间方法,每个人可以凭借自己的姓名查询到自己的独立代号(ID,一般是一个数字),但是不能凭借独立代号查询到姓名。于是,我们可以独立的获得代号,从而防御修改人物属性和挑选属性的攻击,也可以防御统计修改。但是对于名单中添加不存在的人,则没有什么防御手段。组织可以向名单中添加一堆不存在的代号来增加总体数量。同时,这种方法其实还隐含了泄密的可能,因为其他知道你姓名信息的人(例如配偶),很容易查到你的属性。 所以,我们修改上文的方法,将通过名字查询代号改为调查时发放查询代号。这样可以杜绝泄密的可能性。而对抗添加代号则非常麻烦。总体不外乎两种手法——回访和鉴权。 回访是指通过任意指定名单中一些个体,要求其现身说明自身的属性。如果这个人不出现,或者未参与调查,或者属性错误,就可以确定出现了添加代号。但是很明显,为了保证隐私,这个方法无法工作。鉴权则是要由一个更高可信度的机构实行,对每个用户实行保密身份验证。

钓鱼台渔船乱评

Sep 13, 2010 - 1 minute read - Comments

钓鱼台渔船事件有几个奇怪的地方。首先,渔船为什么会闯入钓鱼台附近海域?是没有导航或控制能力么?如果没有导航或者控制能力,应当适用海难救援的情况。这种情况下虽然扯淡了点,但是无论如何和非法闯入是靠不上边的。如果有导航和控制能力,那么很奇怪的一点就是,作为商业渔船,应该清楚钓鱼岛是个闯不得的雷区——去了会扯进政治问题里。新闻中一直都没有闯入船长的说法,但是照常理分析,只有三种情况才说的通。 首先,船长是个SB愤青,跑去“保钓”。看现在的情况,不大像,因为如果是保钓人士,日本那里多数会传出消息。而且事主事前也不可能一声不吭。 其次,这是日本人策划的计划,或者将无控制力的船硬指成非法闯入。日本左翼人士找两个中国渔民,闯入钓鱼岛附近,然后抓起来。由于日本国家政策说的是钓鱼岛是日本领土,因此法院不可能不审。此时渔民主动认罪来换取取消指控,这样会引发北京方面对渔民的非难。然后渔民可以从容申请政治避难,压根不回国,取道其他国家。日本得到了对钓鱼岛实质执法的判例,渔民得到其他国国籍和重金。如果事后渔民认罪并申请政治避难,则存在是这种可能,但是并不能因此断定。 为什么这不可能是北京方面策划的行动呢?限于先前的错误承诺,北京方面的坚持是无行动准则,导致日本现在对钓鱼岛有实际控制权。既然实际控制权都不在手,搞出这种实质性冲突只会让国际看到,中国在维护钓鱼岛主权方面无行动力。 最后,船长逐利,追着大群鱼到了钓鱼岛附近,心存侥幸。不得不说,这种可能性是最高的。这种情况下,渔民是最倒霉的一方。如果不认罪,日本法院肯定会判刑。中国方面又不可能因为这种事情和日本起冲突,于是可怜的船长只能在日本服刑以维护国家尊严。如果船长不傻的话,有可能会申请认罪交换免于处罚,并申请政治避难。这点上,和第二条殊途同归,因此不可以最终结果来评判原因。 不过还是可以稍微看出区别,如果早有预谋,船长的财产和家属应当有转移。如果事发偶然,船长家属财产应当还在国内。 另外,有没有其他可能呢?有。总体来说,会发生的变化基本是两个,船长认罪不认罪,中方对日本的行动。认罪不申请政治避难——那就实在是傻了。船长可能不认罪。不过鉴于日本方面实际控制船员,中方的消息传递不过去,因此可能性不大。中方的实际行动则比较难揣测。不过以不采取行动的可能性为高。

疯言疯语(四)

Sep 7, 2010 - 1 minute read - Comments

1.终身遗憾的旅游 最近在背包客栈,看到很多地方的旅游广告都是“不来终身遗憾”。照这个说法,美国人民怕是要遗憾几辈子了。不知道为什么,偏偏又有那么多中国人往美国跑。某北大女生在美国总统来华时质问人权和普世价值,毕业了去美国学习对方先进技术,学成后打入对方内部——直接嫁了个老美。此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最好注解。 照我看,与其说不来终身遗憾,倒不如说来了终身遗憾。一种是遗憾为什么没生在这种地方,天天面对青山绿水。一种是遗憾,本来在自己一亩三分地呆的挺好,自己非要花钱找罪受。现下的旅游,后者越来越多了。即使是前者,也颇有说不过去的地方——人家住那里的,好好没事干找一堆人来对自己的青山绿水评头论足,整天吵吵嚷嚷,为啥? 一种人有一种人的活法,有人喜欢青山绿水,我喜欢熙攘不休的人群。阳光,蓝天,白云,下面总要有一群人,才让我感觉自己活着。我喜欢自己去各个城市,没人认识的城市。在大街上迷茫的找路,用相机记下每个平凡的瞬间。每个城市有每个城市自己的气味。在一个不熟悉的城市,慢慢徜徉于大街小巷,感受着城市的气息,这让我感觉不一样的人生。 2.也会轮到你 从小到大,贝壳的人生还算顺利。虽然不是功成名就,扬名天下。至少是中考,高考,暗恋,当课,该有的都有。 最近牙痛一场,猛然觉醒,原来什么事情都会轮到你。这里没有宣扬宿命论的想法,但是无论好事,坏事,从概率来说总要有人碰到,每个人碰到的概率也差不多。也许你从不担心自己碰到车祸,哪天就有人来撞你。也许你从没想过自己碰到失业,公司偏偏遇到火灾。 当你看到那些不幸的人的时候,要警醒,哪天也许也会轮到你。这种事情不随自己的努力而改变,不随自己的意愿而变化。 当然,也包括那人人都逃不开的。。。 3.时间的蠕虫 如果我们从四维的角度来看世界,每个人都像一条蠕虫一样。从出生时刻开始,到死亡时刻终止,此外别无它物。

一个软件工程师到底有多远

Sep 3, 2010 - 1 minute read - Comments

从高中毕业生,到一个软件工程师的成本是多少呢?这得分是什么软件工程师。 如果是批量培训,学习某种语言的语法,针对特定领域(主要是网页)进行编程。大约需要六到八个月,差不多就是北大青鸟培训生这样的。这种软件工程师拿来基本没法用的,即使是打磨变成熟练工后,最多也就是消耗品。基本每年这个水准的人都会出来数十万,个个新鲜热辣精力充沛不怕压榨。 如果是常规软件工程师,需要一年的基础课程,软件工程导论,计算机系统原理,高等数学等。一年语言和实践,C语言,数据结构,离散数学等。一年系统学习和工程方法论,编译原理,操作系统,数值算法,软件工程学。最后一年的第二语言和实践。java,软件实际开发等。如果顺利,并且用功的话,一个常规软件工程师大约需要本科四年。 中国软件专业毕业学生据说150W之多,有多少能达到常规软件工程师的水准,并留在中国呢?大概一万出头。八成以上的学生由于学习靠混,或者实践不足,因此实际上处于批量培训略强的地步。有些还不如批量培训生。软件毕竟属于工程学科,是门硬功夫。虽然不如数学那么硬气,但是靠混是混不到软件工程师的,混软件销售还有点希望。这也是为什么很多软件专业出来的学生不做软件的原因。 当然,其实还有部分人是因为水准问题,考研或者出国了。 如果能完全掌握上面的一堆东西,那其实是相当牛的一个人了。加上一定的经验,基本可以胜任任何软件公司中层以下职位。可惜中国奇缺的就是这种人,10多年软件产业发展下来,总共积累了不到20万人。 如果在普通软件工程师的基础上,钻研某个细节领域,并且有所突破呢?研究生?错了,你成不了研究生,最多当上研究员。软件业在中国发展不过20多年30年的事情,没有任何一所学校有足够的学科积累,能够领导某个领域的发展。(当然有少数几个例外)我们用的流行网络协议,有多少是美国大学领导开发的?多少是中国大学?底层核心算法中,有多少是中国学校发明了去美国申请专利的?所以如果你在某个领域有所突破,最多被相关公司看中,招进去当研究员,活的很滋润。如果真有了本事去考研——你自己看结果吧。 程序员的最高境界是什么?那基本是Donald Kunth,Richard Stallman这种的。要么将计算机科学基础发展到极限,要么将某种哲学引入计算机领域,并且改变世界。 这种程序员,中国一个没有。十年内也不会出。

规则不平等和逆向歧视

Aug 31, 2010 - 1 minute read - Comments

最近看美国最高法院案件,其中有个加州大学诉巴基案挺有意思,讲的是民族/种族问题。原本黑人在美国受到了非常大的剥削和奴役,直到南北战争后,才逐步废除了奴隶制。此后以白人为主力的社会,对黑人又进行了歧视,出现了“隔离但平等”的原则。这些问题林林总总,直到二战后才有比较大的好转。那么加州大学诉巴基案,是加州大学对黑人进行歧视了么?非也非也,加州大学不但没有歧视黑人,巴基也不是黑人。事情的焦点在于,加州大学在录取学生的时候,为黑人保留了一定比例的名额。巴基考试下来去查分,发现自己比几个被录取的黑人学生分数高很多,但是没有被录取。于是怒而将加州大学告上法庭,称其“逆向歧视”。 美国法院接到这个案子比较头痛的,因为加州大学是按照美国政府的指导(准确说是加州的立法),为黑人学生保留的名额,其份额也和黑人人口基本成比例。只是由于黑人家庭中有大量贫穷家庭,因此黑人的平均成绩并不高。如果对其“一刀切”的统一录取,对那些黑人家庭并不公平。他们历史上受到了奴役和剥削,因而造成了家族一开始的贫穷。由于贫穷和被歧视,因此总是无法提高自己的知识,这又造成了贫穷。而对种族分离录取,对其他人种学生则不公平,而且有违美国宪法基本原则。书中举过一个例子,一个其他国家,在后期迁移来的黑人子女,祖上并没有受到奴役,因此这个学生从小受到比较良好的教育。而另一个则是祖上没有奴役过黑奴的白人子女。对前者进行偏向是对后者的不公。这个问题有点类似于今天中国的“高考移民”问题。另外,美国的宪法基本原则是假定人人生而平等。反种族隔离,女性运动,都是此原则的具体体现。由于案件的特殊性(个人基于宪法对抗州法律),所以这个案子一直上诉到了最高法院。 最高法院的判决我就不说了,大家可以自行去查(顺便给书打打广告)。但是关于这个案件,我们可以看到几个有趣的问题。在中国的发展中,颇为值得注意和思考。 首先是透明的考试和录取制度。被大家称为最严密的高考,其实是非常不透明的,因此也是注定不公正的。这种不透明体现在几个层面上。首先是考题批阅不透明。主观题如作文的批阅就算了,客观题的对错批阅都不允许查阅和异议,这对考生是非常不公的。有的时候题目出错,老师批错,影响的是学生的一生。在这种严肃的问题上,居然以“查阅和矫正会引发各种问题”和“没有时间和资源来做这个事情”为由进行推搪,其不公可见一斑。即便因为录取时间紧而暂时忽略批错,也应当允许事后的翻找和对错误的补偿(说白了就是国家赔偿)。考题正确性更是应当受到全社会的监督和检验。 其次是高校录取不透明,高校录取,放榜分数除了本人无人知晓。有没有人被跨分录取,今年的情况如何,全凭校方的一张报告,而且还是内部的。由于这种制度本身没有透明性,因此不可监督。又因为其重要性,因此特别容易舞弊。现在高考还比较严密,纯因为全国家长的注视,和教育部的重视。贝壳可以断言,如果教育部稍一放松,高考内部的舞弊案件必然直线上升。 再次是高考的优惠政策。地域性优惠,种族加分,特长加分。这些东西本身不一定能消除歧视,有时反而是歧视的根源。例如地域性优惠,无疑在剥夺几个人口大省的学生教育权。由此很容易引发高考移民,此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种族加分,有没有让少数民族感受到国家大爱尚不得知,反倒是贝壳和几个朋友在聊起这些问题的时候,听到他们郁闷的提到“那些新疆人”“占了他们的名额”。而特长加分本身,正在变成一种新的特权制度,作为高考的扩展和补充。 现在在沿海城市的人可能没有体会,其实我们坐在一个种族问题的火药桶上。在西安,火药味就比在沿海重了很多。去年的75暴乱,正是这种现象的体现。如果我们不审慎的面对这个问题,也许将来的某天,我们就需要面对一个流血的伤口。

新时代新媒体

Aug 30, 2010 - 1 minute read - Comments

刚刚在看美国高法要案中的水门案件,说到尼克松败于肯尼迪,其实很大成分是输在了新出现的电视辩论前面。乍然想起,其实我们也处于一个新传媒开始的年代。网络传媒正在很大程度上的改变和补充我们获得信息的方式。 网络作为传媒的特性,不必多说,有无数引论论证网络的特殊性。互联网络最主要的几个特性有,即时性,广泛性,非中心特性。当然,针对中国传媒,还有非审查性,这个特征针对其他传媒并不明显。 所谓即时性,即信息在网络上的传播速度非常快。在报纸时代,我们传递一条消息的时间大约是一天。报纸需要用一天时间来完成信息采集到发行传递到个人手中的过程,这在当时已经是惊人的进步。电视时代,大约是4-6小时,一次新闻的采集编排和合适的发送过程大约需要这么长时间。而网络时代,尤其是准设备(手机,便携网络设备)的大规模普及,使得事件出现到信息传递完成大约只需要2分钟。911,最早的网络信息传递时间据说是15分钟。汶川地震,发生到贝壳得知(由于没有震感,所以当时没发现)总共用了6分钟。国外有漫画笑称,twitter上地震消息传播的比地震波还快(地震波的速度并不快),但是推友们看到地震消息的第一反应是回推。其效率增长了240倍,很多基于原定系统和环境的传媒策略就需要作出相应调整。例如克林顿丑闻,就是由网络媒体率先公开,并炒大的。 所谓广泛性,是网络传媒的一大标志性特征。网络上,我们认识很多我们一生中原本无法认识的人,这些人的具体身份信息根本无法得知,其分布也非常广泛。当我们发送或转发一个信息的时候,按照原本的途径,只有我们熟悉的人可以得知。逐级传播到最后,被新闻媒体得知,才公示天下。其传播途径就好象一滴墨水滴入水中,会逐步的渲染开。然而,我们切断新闻媒体,对个体实施控制,是可以有效的抑制信息的传播的。但是网络时代,我们的信息会传播到不特定位置,不特定身份的人,好象奶酪中的空洞,看似微小,却无处不在。这带来两大特性,控制信息的传播非常困难,和信息在不同环境中的传播有了交换。后者更通俗点,举例来说,原本只有汽车工人知晓并关心的问题,完全可能引发全国争议。 所谓非中心特性,则更为特殊。通常我们的讨论,是基于少数几个点的。针对某个问题,你的言论只有几个朋友亲戚知晓。如果你要让更多人知晓你的言论,则必须通过电视台,报纸的栏目回馈,让栏目主持看到,再由主持摘选“观众来信”。于是全部的讨论都基于几个特定点。这样的讨论当然不可能让所有人发表意见,更没有机会让不同民众接触持异议者的意见,从而造成持不同意见的民众缺乏沟通。网络的特性使得针对某个问题的讨论不局限于几个官方的论坛,更可以自行组织论坛,乃至在无关综合论坛上发表意见。由于来自各个行业的人充分发表意见,因此容易汇集不同观点,形成折衷。 例如09年杭州的欺实马案,针对被告是否适用“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就有两个不同意见。一方认为被告行为性质严重态度恶劣,以一般“交通肇事罪”审判不足以平民愤,而且不足以对其他潜在犯罪者形成警告。认为应当对被告判以“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另一方认为“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仅适用于特定情况下的特定人。检察院必须证明被告当时有“危害公共安全的主管故意”,否则容易扩大执法,造成其他案件的执法随意。建议该案件以“交通肇事罪”判处,并进行人大立法。双方的观点都有一定根据和理由,这种情况正是最适合非中心讨论的情况。 在网络传媒时代,以前我们所用的一些传播控制途径,例如新闻管制,禁止讨论,都很难实施。现在网络越来越容易进行端对端加密通讯,因此多个人的私密讨论,越来越难以禁止。这些技术原本被美国视为国家机密,可见其安全程度绝非轻易可以破解。而网络时代惊人的传播速度更是使得新闻管理缺少了执行的空间。往往是一条新闻,审查机构还没到手,全国都有人知道了。这时即使切断传播,最多也只能禁止后续消息的传递。原本已经知道的人通过面对面相互传递已经无法阻止,而且足以将新闻扩大到相当水准。很多本来能够掩盖的事情,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弄到不得不公开的地步的。 如何管理网络,成了越来越多政府的一个心病。美国社会有广泛的言论自由,因此很难通过什么网络新闻禁令来进行管理。因此美国网络的大头问题是诽谤和版权问题。而中国对新闻传播有管制,因此如何继续管制网络是个很头大的问题。其中比较有成效的几个方案是GFW,责任制和五毛。 GFW是国家防火墙的简称,其方案是通过国家建立的网络自动审查系统防止民众访问国外网站。当然,前提是打着反色情反盗版的旗号的。责任制是针对国内的,对不听话的论坛,切断其服务器访问,并追究登记人责任。实话说这两个方案效果还是不错的,然而网络的特性并不容易受到压抑。如果这种方案继续下去,估计中国就会有组织开始做分布式互联网了。技术上说,一个服务器所能提供的所有服务和所需要的所有资源,可以分布到数百乃至数万用户的电脑中。这时除非断开整个网络或者删除所有人电脑中的数据,否则无法清除和控制信息。 五毛是一个更好的思路,其原理是根据互联网的广泛性特性,你不可能查证每个人的信息。因此利用大量被收买的人,在网络上发布各种信息,扰乱正常信息的传递。然而现在兴起的SNS和基于SNS的系统是这种方案的最大克星。SNS系统的核心是人和人的关系,或者说,一般我只信任我认识的人。对于刚认识的人,我可以作为朋友交流,然而未必信任。这样,当五毛发挥作用,发出虚假信息时。接收信息的每个人,会评判他的信息有效程度。显然,五毛的信息有效程度是非常低的,一次两次可以生效,然而多来几次就导致接受者均快速断开关系,虚假信息传不出去。以开心网为例,在上面发表强国强军之类的帖子还有大量转贴。然而针对某个特定事件进行恫吓,发表虚假声明根本无人理会。 因此,五毛实际上会转变成一个更复杂的东西――新闻操纵和传媒操纵技术。就是现在网络上俗称的推手。通过分析观众观点,组织合适的人写文章引导观众论点,从而营造言论。然而实话说,这种东西的效果和会造成的影响就小了很多。一个言论要能被引导,首先要有一定的言论市场。跑上去说欺实马无罪的人结局多数是被骂一顿然后丢出去。其次,言论诱导的有效程度是和民众受教育的程度成反比的。受教育越多,我们越能够分辨新闻引导。 然而不得不说,网络新闻能取得的效果和民众的素质有很大的关系。中国网民的一大特点就是平均受教育程度低,知识和素质明显不足。例如,在国外综合论坛上不是看不到骂人,但是相对少,而且一旦讨论过激都有管理员出来阻止。中国论坛上不但骂人语言满天飞,而且半天不见管理员,整个骂人帖就悬尸版顶,大家口水来去。其次,讨论方法经常落入诡辩范畴,不但动辄喊口号,拿政治策略逼对方闭嘴。而且经常出现质疑对方动机的情况。这简直不叫辩论,叫打架。 我们站在历史和历史的边缘上,搞不好一翻身就进教科书了。这时候的话,还是得小心点说。

疯言疯语(三)

Aug 27, 2010 - 1 minute read - Comments

1.击鼓传花 某日和人讨论房价,来人苦劝我买房,说房价必涨。 我问,100W的房子,20年后可有200W?来人说怎么可能?我说,存定期就可以,五年期定期,连存20年。 我又问,依您看,这100W的房子,20年后,价几何?来人说我不知道,我怎么知道20年后房价多少,不过今年房价是一定会涨的。小伙子看事情不要那么片面,房子是人人都要买的,现在买肯定合算。何况就算将来房价下跌,你也可以把房抛出去。。。 类似言语我听过三回,分别是99年,06年,和今天。原来历史真的是会重演的。 2.菲律宾枪击案 如果当初徐步高流弹打死了菲佣。。。 3.黑白 做的出就是做的出,做不出就是做不出。程序员的世界,非黑即白。